皇上给公主开花苞/葡萄一颗颗塞进深处/男朋友见我就疯狂要

几分钟之后,在所有的人注视下,老黄放开握住王钱氏的手,紧张的眉宇间缓缓舒展开来。

“翠芬啊,你放心好了,老婶子只是受伤晕过去了,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”

“真的?”张翠芬听见老黄的话,神情一阵激动。

“嗯!”老黄一本正经回答道。

这时候听见守在院子外面的乡民们听见这话,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
毕竟这老王家也太惨了,上两代男人都早死,现在家里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难过。

这要是王钱氏在一命呼呜,这家庭重担可就要落到张翠芬身上了。

不过片刻之后,老黄却语气迟疑,指着王钱氏受伤腿道:“不过老婶子虽然捡回了这条命,可是她这腿恐怕要废掉了。”

老黄刚才仔细检查,发现王钱氏受伤的右腿,情况十分严重,半截青竹从右腿中间穿过,看上去十分的吓人,让人心里感到毛毛的。

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老黄一番解释,让旁边张翠芬脸色为之一变,忍不住开口道:“黄叔,我娘的腿,真保不住了吗?”

老黄沉吟想了想,摇摇头叹息道:“现在还不好说,我只能说尽人事,听天命了,要是送到县城或许还有机会,不过咱们村子在山里,距离县城少说也要四五十公里,她恐怕还没进医院就要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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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老黄危言耸听,而是镇子到县城的公路惨不忍睹。

到处是坑坑洼洼的路况,就是正常人乘坐也癫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,更何况像王钱氏这种情况。

张翠芬听到这脸色惨白一片,只见她紧要嘴唇,咬牙望着着老黄道:“刘叔,你就动手吧!生死有命,就算腿保不住,我想我娘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好!”老黄点点头,打开他带来的药箱,从里面拿出手术刀麻醉剂等工具,准备给王钱氏动手术,取出那那截青竹。

“老孔,你去找一条干净的毛巾给老婶子咬住,我怕一会动刀的时候,她承受不住痛苦,咬到舌头。”

孔大胆听见这话,连忙找来一条毛巾给王钱氏咬住,然后吩咐前来围观村民一起把她按住。

眼看准备工作做好之后,老黄给王钱氏打了一针麻醉剂,然后不断用酒精清洗着伤口。

清洗完毕之后,老黄微闭的双眼突然变得炯炯有神,握着手术刀右手快准狠,在她右腿上快速清理着伤口上的烂肉,碎骨。

虽然在场的乡民不是第一次见到老黄给人看病。

可当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,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散发着惊叹和崇拜的目光。

自从老黄回村里这一年多来,已经用他过硬的医术,征服了在场所有乡民的心。

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,要是连老黄治不好的病人,那就是真的没救了。

而老黄之所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,除了他父亲的教导之外,还有多年在医院实践得来的成果,要不怎么能在医院里成为令人钦佩的好医生呢!

自从老父亲去世后,老黄为了在医院站的更稳,他没事的时候就研究医术。

结果,还真让他把家传的医术学了一个透彻。

就这样,在所有人注视之下,老黄熟练划开王钱氏右腿受伤的地方,割掉已经感染变色腐肉,然后在剔除那些碎骨。

虽然他已经给王钱氏注射了麻醉剂,可酒精不断清洗伤口的剧痛,还是把她从昏迷给痛醒过来。

因为剧痛爆发的力量,差点把按着她的乡民给推开,挣扎坐起来。

“快摁住她!”眼看王钱氏快要挣扎坐起来,一旁的孔大胆顿时神情慌乱,大声喊了起来。

孔大胆也没有想到,王钱氏一个女人的力气居然会有这么大,四五个壮汉都压不住他。

在这危机关头,老黄眉头一皱,右手划刀在王钱氏脖子上轻轻一敲,刚才还挣扎不已的王钱氏双眼一阵翻白,又晕了过去。

老黄本不想把她打晕的,可王钱氏要是在这么挣扎下去,扯到伤口那就不好了。

不一会,老黄把那半截竹子取出来之后,又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自己特制的药粉。

做完这些之后,老黄轻柔的用纱布裹好伤口,然后朝旁边的张翠芬道:“好了,老婶子的腿算是保住了,只要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卧床休养,再多买一些猪肝熬汤给她喝,补充一些营养就行了。”

听见到老黄说自己的婆婆没事了,张翠芬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。

只见她一脸感激朝老黄道谢道:“老黄叔,真的太感谢您了,要不是有您在的话,我婆婆的腿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
“行了,翠芬啊,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,要是你过意不去的话,请我吃一顿饭就行了。”对于她的感谢,正在整理着工具的老黄笑了笑,调侃他道。

“嗨!瞧您这话说的,我家虽然穷,可是这顿饭还是请得起的。”张翠芬说完,赶紧转身去烧水杀鸡煮饭。

自己的婆婆能捡回一条命,这都是老黄功劳,请他吃一顿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看见张翠芬进屋去煮饭,老黄连忙招呼在外面围观的乡民,帮忙把王钱氏抬进屋子里。

家里没有男人,的确是一个问题啊!

就像现在遇到这种大事,也没有一个男人站出来主持大局。

然后又拿出三百块钱,让孔大胆去买一次吃食还有卤味,因为他有一辆摩托车,进出也方便,来回要不了多长时间,而且毕竟人家把王钱氏从山上救下来,自然感谢人家一下。

孔大胆望着老黄递过来的三百块钱,面上一阵迟疑低声说道:“老黄,这个钱你出不合适吧!”

“怎么不合适?”老黄指着王家陈旧简陋的房子,面上忍不住开口叹息起来道:“你觉得以她们家里这种情况,会有多余的钱请客吗?”

虽然当年他丈夫意外死亡之后,工地也赔了几万块钱,可是这些钱恐怕也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。

再说她们老的老,小的小,根本就没有谋生的手段。

孔大胆听见老黄的话,在看王家情况,顿时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朝老黄道:“还是老黄你仗义。”

孔大胆也知道老黄现在不差钱,也不在多说什么。

只见他风风火火的到街上买了一些酒菜,还有卤味没个十几二十分钟就回来了,把手上东西都交给了张翠芬。

“村长,你,你这是什么啥意思?”张翠芬望着孔大胆递过来的酒菜,顿时面上一愣。

“这些都是老黄的好意,你就收下吧!”孔大胆对于张翠芬家里的情况也很同情。

一门孤寡,就靠张翠芬一个女撑着,这怪不容易的。

“您,您说这都是黄叔的付的钱?”张翠芬一脸不相信望着孔大胆递过来的酒菜,犹如做梦一般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孔大胆看她想要拒绝,然后把东西放下劝说道;“他心里也是一副好意,你就收下吧!”

孔大胆说完,提着两件啤酒还有几瓶白酒,还有一大堆零食,转身去了酒桌。

厨房里,张翠芬望着孔大胆放下的酒菜,眼里通红一片,满是感动。

自从她丈夫去世之后,整个村里的人都不愿意帮助她,说她是扫把星,克夫命,也没有人像老黄这样,不仅免费把她婆婆的腿给治好了。

而且还自己贴钱买来酒菜犒劳大家,这种大度的男人,真是没话说了。

“来,喝酒!”酒桌上,老黄端着酒杯朝孔大胆,还有把王钱氏抬回来的几名乡民敬酒道:“冲你们今天仗义的举动,这酒就必须喝。”

“好勒!”在老黄的恭维和孔大胆怂恿下,几人端着的陶瓷碗饮而尽,十分豪爽。

猜拳喝酒,吹牛聊天,男人在酒桌上都是酒壮怂人胆。

喝到酣畅淋漓的时候,孔大胆放下酒碗吃了一口卤肉之后,朝老黄道:“老黄,不是我说你,你老伴也走了好几年了,咋就不想再找一个媳妇呢!”

“咋不想?”老黄听见这话,顿时忍不住气急,抱怨起来:“可你看刘媒婆给老子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,不是结过婚,就是脸上有麻子嫁不出去的。”

老黄说到这,右手狠狠砸在酒桌之上,最后一脸气愤道:“最可气的是,有一次她居然给我介绍了一个眼斜脖子歪的。”

“哈哈哈!”听见老黄的话,酒桌上的男人们顿时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黄叔,这是眼光太高了。”按照辈分来说叫老黄叔叔一位乡民,看到老黄一脸气愤的模样,忍不住笑起来道:“女人嘛!还不是那么一回事,关上灯了都一样,只要能让人舒服就行了。”

“切!一看你就没玩过女人。”老黄听见他这话,忍不住嗤之以鼻打着酒嗝道。

“哟,黄叔这么说你玩过很多女人喽,快给我们说说,你都玩过什么女人,让我们开开眼界啊!”在场的人听见老黄这么说,顿时眼睛都忍不住放光望着老黄道。

“就是,老黄也给大伙说说,让我们也长长见识。”一旁的孔大胆听到这,也忍不满脸兴奋道。

男人嘛!

特别是在酒桌之上的男人,几倍白酒下肚之后,聊天的话题不是赌就是女人。

而且老黄是在大医院当过医生的,那可是东怀乡的名人。

年轻的时候老黄不仅医术好,而且人长得又帅,可以说十里八乡漂亮的女人他都睡过。

“行!”老黄看见大家都一副期待的表情,顿时忍不住喝了一口冰镇啤酒,一脸得意起来。

“也只有你这种憨货,什么女人扔给你,你都区分不出好坏来,女人的好坏,可以分为三个了丑,美,极品。”老黄说起女人,面上一副头头是道的表情,让大家都忍不住心痒难耐起来。

“丑的女人你们都见识过了,我来说漂亮的,漂亮的女人不仅身材苗条,而且肌肤雪嫩,就好像热喷喷肉包子,摸起来娇嫩舒坦,吃下去满嘴留香。”

“那,那些书上说的那些十大名器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一个经常浏览不良图书的村民忍不住嘿嘿一笑,趁着酒劲道。

留在家里的村民们,都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留在家里。

可留在村里这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懂,特别是现在电脑电视的普及,大家伙的生活可比以前丰富多彩了许多。

所以老黄对于他问出这种问题,却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
不过对于这些,老黄却嗤之以鼻道:“那些都是假的,什么十大名器,从医学角度上来说,只不过是因为女人那里脂肪以及尺寸不同,所以玩起来的感觉不同而已。”

老黄说到这,突然嘿嘿一笑低声道:“当年我也遇到过这种女人,俺真是万年里挑一极品,那天晚上我足足弄了三次,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差点起不来床呢!”

“哈哈哈,真的吗?”众人听见老黄绘声绘色的描述,顿时都忍不住哄笑起来,一脸羡慕望着他。

正当大家还想问下去的时候,远远的就听见正在厨房里忙碌张翠芬喊道:“黄叔,饭菜做好了,大家吃饭吧!”

被她这么一喊,大家顿时回过神来,在人家家里谈论这些事,似乎有些见不得人啊!

“好勒!”老黄被张翠芬这么一喊,顿时酒醒了一大半,赶忙跑到厨房,帮助张翠芬端菜上饭。

准备妥当之后,大家一起开吃起来。

望着一桌子的菜,老黄正准备下筷子,却不见张翠芬的身影。

“翠芬啊,一起来吃吧!”老黄望着躲在厨房和一位七八岁的孩童,就着汤水吃饭的张翠芬喊道。

这稚嫩的孩童碗里白饭上放了几片卤肉外,还有一只鸡腿。

而张翠芬的碗里索性什么菜都没有,红红的辣椒油让老黄鼻子一阵酸楚,因为他仿佛看见年小时候,为了照顾长身体的自己,却一直辣椒水泡饭的母亲。

因为那时候大家都穷,虽然老黄的父亲是一名赤脚医生,可是生活却过得很不好。

后来等生活好一些之后,他母亲却因为疾病去世了。

这也是为什么老黄长大之后,喜欢泡在女人堆里的缘故,小时候缺什么,长大之后就会想要拥有什么。

“这……让老黄叔您见笑了。”张翠芬也没有想到老黄会突然冲来厨房,脸红站起来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来,一起吃!”老黄也不等张翠芬有什么反应,抱起张翠芬的孩子,然后抓起她的手拉到餐桌上坐下道:“这些饭菜都是你辛苦做出来的,怎么能躲在厨房里吃辣椒水呢!”

老黄说完,不停往张翠芬碗里夹着菜,还把另外一只鸡腿也放在她儿子的碗里。

一旁的孔大胆等人,也没想到张翠芬会这么做,居然躲在厨房里,让他们这些客人上桌吃饭。

“老黄叔,够了……够了。”张翠芬望着碗里都快堆不下菜,顿时忍不住连忙阻止他道。

“行了,吃饭吧!”望着张翠芬碗里都快装不下的模样,已经微醉的老黄一脸满意,招呼其他人一起吃。

大家根本没有发现,低着头吃着饭张翠芬眼里红红的。

自从她丈夫去世之后,还没那个男人像老黄今天这样,事事为她着想,而且望着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有色目光。

因为是寡妇的缘故,所以村里的乡民们都带着有色眼光望着她,甚至就连和她走一条路上也觉得晦气。

所以老黄虽然刚才做的这些事,看上去很平常,可对张翠芬来说,却好像一股温暖的清泉,让她心里感动不已。

虽然他比自己大二十多岁,可是这些犹如男子汉的关怀,却是让张翠芬知道老黄是一个好人。

当然,这时已经喝醉的老黄自然会没有想到,自己无意的举动,会打动一个女人的芳心。

因为担心老黄的婚事,孔大胆趁着酒劲让酒桌上的乡民,都给他物色老婆。

孔大胆和老黄可是从小一起长大,是十分玩得好兄弟,看着好兄弟这孤零零的一个人,他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。

而且这村子里只有老黄这一个医生,这无牵无挂的要是突然走了,那可怎么办啊!

而在他看来,让老黄在这再成个家,把心安定下来,只要他在这有了牵绊,就不会轻易做出离开的决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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